山西河源县城,灰蒙蒙的天空压着低矮的城墙。城门洞下,日伪军岗哨无精打采地盘查着稀稀拉拉进出的百姓。乔装成商贩的李云龙和魏大勇混在人流中,粗布棉袄,毡帽压得低低的,背着的褡裢里暗藏驳壳枪。此行是应楚云飞之约,名为商谈联合防务,实则老李揣着心思,想摸摸这位晋绥军名将的底。
“和尚,眼睛放亮点,这城里头,鬼子的狗可不少。”李云龙低声叮嘱,锐利目光鹰隼般扫过街巷角落。
“团长放心,俺省得。”魏和尚瓮声应道,宽厚肩膀微微绷紧,警惕地感知着西周。
李云龙和魏大勇来到与楚云飞约定的地点,见到了他,李云龙与楚云飞好一通寒暄。
楚云飞也够意思(或者说也够胆),选了个“好”地方碰头——正好是城里大汉奸过寿摆酒席的大酒楼。得,李云龙和魏和尚也不客气,大大咧咧就混进了汉奸堆里坐下开吃了。那场面,想想都刺激。
吃着吃着,正主儿来了——鬼子宪兵队长平田一郎带着一群军官也来贺寿。满堂的汉奸鬼子推杯换盏,好不热闹。李云龙和魏和尚呢?表面风平浪静,心里早琢磨开了:这送上门的“好菜”,不吃白不吃啊。
眼看时机成熟,李云龙啪地把酒杯往地上一摔。这可不是喝高了,这是动手的信号。说时迟那时快,李云龙和魏和尚像猛虎出笼,“唰”地掏出驳壳枪。那枪法叫一个准,“啪啪啪”对着桌上的汉奸头子、鬼子军官就是一顿猛射。刚才还觥筹交错的大厅,瞬间鸡飞狗跳,鬼哭狼嚎,碗碟饭菜满天飞,成了活靶场。
两人边打边走,配合默契,把寿宴首接打成了阎王殿的接风宴。撂倒一大片汉奸、鬼子后,趁着混乱,李云龙、魏和尚和楚云飞麻溜地混入乱哄哄的人群拥挤着冲出酒楼大门往外撤。
李云龙、魏大勇感谢楚云飞的款待就半路分开,两人正朝县城外走去,前方集市突然一阵骚动。只见几个身穿绸衫、歪戴礼帽的汉子,正凶神恶煞地围着一个推独轮车卖粮的年轻后生。为首一个疤脸汉一脚踹翻了车上的粮袋,黄澄澄的小米撒了一地。
“妈的,段瘸子家的保护费拖几天了?活腻歪了?”疤脸汉唾沫横飞。
那卖粮后生——段鹏,身形精悍如豹,皮肤黝黑,一双眼睛亮得惊人。他攥紧拳头,指节发白,声音压抑着怒火:“各位爷,我爹抓药等着救命钱,这粮卖了立马就交,求各位再宽限半天。”
“宽限?”旁边一个瘦猴似的家伙怪笑,“皇军可不等你爹咽气,哥几个,给他长长记性。”说着,几人撸起袖子就朝段鹏扑去,显然都是日军便衣队的汉奸。
段鹏眼中寒光一闪,压抑的怒火瞬间爆发。面对最先扑来的瘦猴,他不退反进,侧身让过抓来的手,左臂如铁棍般迅猛格挡,右拳自腰间如毒蛇出洞,带着短促刚猛的破风声,“砰”地一声闷响,狠狠砸在瘦猴肋下瘦猴眼珠暴突,哼都没哼一声,软泥般瘫倒在地。
“明劲,好刚猛的拳架子。”魏和尚眼睛一亮,低声赞道。
疤脸汉又惊又怒:“小子找死。”他吼叫着扑上,拳头带风。段鹏下盘极稳,一个沉实的马步扎住,拧腰转胯,右拳如重锤般由下至上迅猛撩出,正是北方戳脚翻子拳中的“冲天炮”拳锋精准地砸在疤脸汉挥来的手臂内侧麻筋上,同时左脚无声无息地一勾。疤脸汉只觉半身酸麻,下盘瞬间不稳,整个人被一股巨力掀得离地,重重摔在撒落的小米堆里,狼狈不堪。
剩下两个便衣被段鹏这干净利落的身手骇住,一时竟不敢上前。段鹏也不追击,只是冷冷扫了他们一眼,俯身默默收拾撒落的粮食,动作沉稳,仿佛刚才雷霆出手的不是他。
“好小子是块打仗的料。”李云龙看得心花怒放,眼里的光比见了新枪还亮,他几步上前,大手重重拍在段鹏肩上,“兄弟,好身手收拾这帮杂碎,痛快。”
段鹏警惕地抬头,看到李云龙和魏和尚虽衣着普通,但眼神坦荡锐利,气度不凡,尤其是魏和尚那魁梧身形和太阳穴微微隆起的样子,显然也是练家子。他紧绷的肌肉稍稍放松:“两位是?”
“路见不平的,”李云龙咧嘴一笑,大拇指朝城外方向一挑,“这河源县马上要乱了,此地不是久留之地。兄弟,有这身本事,窝在这儿受汉奸的气?跟我走打鬼子去管饱饭,发军饷,专揍这帮狗日的。”
[作者寄语] 《从亮剑开始漫游诸天》— 青阳家居士 著。本章节 第45章 段鹏入伙,再收猛将 由 军旅119书院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