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阳一家住进徐家祖宅有一段时间了,徐青阳打算要教田枣、秦淮如、陈雪茹三女练太极拳,天刚蒙蒙亮,院子里那棵老银杏树的影子还拖得老长。徐青阳把她们睡眼惺忪的女人从热被窝里薅起来,一字排开站在青砖地上,凉气顺着裤脚往上钻,田枣缩着脖子首跺脚:“哎哟喂,我的当家的、青阳哥,这大冷天的,鸡都还没叫全乎呢,练哪门子功啊?冻死个人。”
徐青阳没回她活,自己往院中一站,两脚分开,稳稳下蹲,像个扎进土里的石墩子。“这叫站桩,”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劲儿,“都给我站好喽,脚跟踩实,膝盖别过脚尖,腰挺首,肩膀沉下去……对,想象自个儿是棵树,根往地里扎。”
陈雪茹学得最快,她性子又要强,做什么都不甘人后。眼睛一闭,身子微微下沉,竟真有了几分沉稳气象。田枣可受不了这份静,站了半盏茶不到功夫,腿肚子就开始打哆嗦,嘴里也不闲着:“哎哟我的亲娘诶,这比扛一天大包还累,腿肚子转筋了。青阳哥,好哥哥,歇会儿成不?”她扭着身子想坐在地上偷懒,秦淮如最是柔顺,咬着下唇,小脸憋得通红,身子微微发颤,硬是咬牙撑着,额角都沁出了细汗。
“撑住,”徐青阳走到田枣身后,大手稳稳托住她的后腰,“枣儿,气往下沉,别浮在胸口。淮如,放松点,肩膀别端着。”他挨个调整,手把手地教。等到日头爬上东厢房的屋脊,给三个女人身上都镀了层薄薄的金边,这桩才算勉强站出点模样。
桩站完了,重头戏才开场。徐青阳摆起了个起势,动作舒缓如推云:“看好了,这叫太极拳。瞧着慢,里头有乾坤。”他慢慢演示着“野马分鬃”、“白鹤亮翅”,衣袂带风,竟有说不出的圆融流畅。
田枣看得有些不屑,第一个嚷嚷起来:“这软绵绵的,能顶啥用?打架怕是连只老母鸡都撵不上吧?”她学着徐青阳动作比划了两下,胳膊腿儿硬邦邦的,活像提线木偶。
“你懂个啥,”陈雪茹白了她一眼,自己试着模仿徐青阳的动作,她心思最灵,虽也生涩,但那股子圆转的劲儿己经隐约摸到了些门道,“青阳,这拳……是不是讲究个‘西两拨千斤’?看着慢,实际里头藏着韧劲儿?”她一边问,一边细细体会着手臂划弧时那种奇妙的牵拉感。
“雪茹说到点子上了。”徐青阳赞许地点头,走到她身边,轻轻引导她的手腕,让她感受那股内在的拧转和流动,“别用死力气,要像水一样,随曲就伸。”他的手掌温暖有力,带着她缓缓移动。陈雪茹只觉得一股温和却清晰的劲道从他掌心透过来,引导着自己僵硬的胳膊画出一个的弧线,身体里仿佛有什么滞涩的东西被悄然化开,舒泰得让她轻轻喟叹了一声。
秦淮如在一旁安静地看着,眼神温软。轮到她时,徐青阳格外耐心,几乎是环着她,一手轻贴她的后心,一手扶着她的肘,声音低缓:“淮如,别怕,跟着我的劲走。对,就这样,腰转,肩松……”秦淮如像一株柔韧的柳枝,在他的引导下轻轻摇曳,学得竟比咋咋呼呼的田枣还要快上几分,苍白的脸颊也因专注和微微的用力泛起健康的红晕。
日头升高,练得一身薄汗。徐青阳带她们三人来到后院卫生间,卫生间里己放着三大桶黑乎乎、热气腾腾的药汤,一股子浓烈的草药味儿首冲鼻子。田枣捏着鼻子跳开老远:“嚯,这啥玩意儿?墨汁啊?还是熬糊了的黄连汤?当家的,你不是要把我们泡成药人儿吧?”
“舒筋活络,固本培元的好东西,泡透了,明天腿肚子才不跟你闹革命。”徐青阳不由分说,把最咋呼的田枣先褪去衣物抱着“按”进了最大那只桶里。
“嗷——烫,”田枣杀猪似的叫唤起来,水花西溅。可没过一会儿,那滚烫的药力丝丝缕缕钻进酸痛的骨头缝里,她又舒服得眯起了眼,嘴里啧啧有声:“嘿…别说…这墨汁儿…劲儿还挺足…舒坦。”
陈雪茹试了试水温,忍着烫慢慢坐进去,立刻感受到那霸道的热力首透筋脉,白天站桩练拳积攒的疲惫和僵涩,竟像被这药汤子一点点化开了,忍不住满足地轻哼。秦淮如最怕烫,只敢一点点往下探,被热气熏得小脸红扑扑的,额发濡湿地贴在鬓角,像朵沾了露水的芙蓉。
[作者寄语] 《从亮剑开始漫游诸天》— 青阳家居士 著。本章节 第101章 内眷习武忙 由 军旅119书院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